大剧院 幕后更精彩

来源:   2015-10-10 00:20  编辑:  人气:

导读:  舞台上绚丽的效果需要各种各样的技术支持。舞台技术部项目主管胡远在大剧院还没有开张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剧场组装、调试和检查舞台设备了。   大剧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精彩的剧目,而舞台上演员所穿的精致华美的服装,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仔细的研磨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舞台上绚丽的效果需要各种各样的技术支持。舞台技术部项目主管胡远在大剧院还没有开张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剧场组装、调试和检查舞台设备了。
  大剧院里每天都在上演精彩的剧目,而舞台上演员所穿的精致华美的服装,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仔细的研磨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而这正是服装监制的职责。
  对高雅艺术的普及以及对青少年的艺术培养,大剧院从2008年就已经开始了,包括周末音乐会、经典艺术讲堂、青少年普及音乐会、青少年艺术周(将改成青少年歌剧节)、春华秋实、公共空间等内容。
  看上去面嫩的张海龙的确也只有22岁,但千万不要小看他,他17岁就来到大剧院在场务部工作,如今已经是戏剧场的领班了。
  忙起来,3个月没回家
  舞台技术部就是保障绚丽的舞台效果完美地呈现在观众的眼前。胡远告诉记者,他走访过外国剧院,尤其是欧洲的一些剧院,由于创建时间比较早,舞台的设备都不够先进,有的设备甚至是古老的人工拉拽方式。在大剧院,理论上来说,不论多么复杂的舞台装置,如果事先将设备设计完成,最终演出时,只需要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操作就能完成全剧的舞台效果,但是这个前提是所有设备完好运转。
  设备的移动,载物的超重都会影响正常运转。让胡远印象深刻的一次演出任务就是国庆60周年时,《复兴之路》连演84场,这样的规模在大剧院来说是史无前例的。而在《复兴之路》的舞台上,有一个超大的LED屏要被来回拖拽,“它有18米长、12米高,像一面墙一样,绝对超过了设备能承受范围,而且还要来回移动,时而出现,时而隐藏。它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机器设备的异响,真的很让人担心。所以每场演出结束,我们马上就去检查设备,去做润滑保养。连续3个月,我们几乎就没怎么回家。”
  “设备随时会出毛病。”所以在重大的演出时,胡远他们会随时监控每台设备,防止意外。在《我在天堂等你》演出时,胡远处理过这样一次突发事件,“当时,有两个小演员在候场的地方打闹,然后就把一个编码器的测量单元碰了,它是很细的一个金属丝,于是我就发现舞台不能升降了。当时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大胆,我说,‘给我10分钟’,然后我就开始检测、排查、修复,最后完全恢复只用了六分半钟。我告诉导演‘恢复了’。”
  胡远说,在他的团队中总共有10位同事,他们全部都是学电器、机械自动化毕业的。他们在大剧院常规工作时间是9个小时,但如果遇到重点项目,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也是有的。
  晨报记者 解辰巽

  1个月,制作完成300套衣服
  2年多前刘丹刚到大剧院时,负责服装工作的只有她一人,当时大剧院正在排演《卡门》。当时作为服装监制的她一个人跟着一个英国设计师,要在1个月内完成300套衣服的制作,这个工作量是相当大的。
  刘丹告诉记者,大剧院的服装制作一般都是招标的方式,当时是找了一家服装工厂去制作。“外国艺术家对细节要求非常高,甚至连内衣都有要求,而咱们的工厂一开始都达不到。所以当时只要工厂一开工,我们就要在工厂盯着。”刘丹说,英国艺术家要求要绝对的真实,所以我们当时要还原1840年到1860年间欧洲衣服的制作,就连剧中吉卜赛女郎的围巾都要绝对的还原,“古代吉卜赛那种最经典的围巾都是手工编织的,当时设计师特别坚持这条,后来我们找来了京剧用的流苏,找了好多工人一点点编出来的。”
  伦敦艺术大学毕业的刘丹在来到大剧院前是做戏剧服装设计的,刘丹告诉记者,和服装设计不同的是,服装监制需要大量地和人沟通,包括和设计师沟通,和服装制作人员沟通,这对于当时刚刚做服装监制的她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刘丹告诉记者,现在她的团队里一共有6个人,而且分工明确。在一部剧的服装制作上,他们需要提前3个月参与设计讨论,然后开始制作。在经验逐渐积累下,刘丹他们也找到了很多适用于舞台的制作服装的技巧,“演员在后台换衣服要求速度,像欧洲古代的一些衣服,里里外外好几层,我们就把它们缝在一起,这样穿起来会快一点。”
  晨报记者 解辰巽


  观众变专业,很有成就感
  大剧院艺术普及教育负责人方礼君向记者介绍,周末音乐会是人们最熟悉的,也是受益入群最多的项目。周末音乐会安排在上午,普通票价40元,而会员价仅10元,并且演出采用了“演讲结合、赏析并重”的方法,因此吸引很多大中小学生以及老年人观看。方礼君告诉记者,截至11月12日,周末音乐会已经举办了225场演出,100多位艺术家演奏超过1000首曲目。
  与之不同的青少年普及音乐会和春华秋实则是邀请学生来大剧院演出。目前,北京市有100多所中学拥有自己的金帆音乐团,青少年普及音乐会就是邀请各校的金帆乐团来演出,而青少年普及音乐会票都是免费赠送给学生的。而春华秋实则是邀请世界艺术院校的学生和他们的老师一起演出,而这些演出都安排在晚上的正式场次。
  在经典艺术讲堂上,艺术大师会一边演奏,一边给观众讲音乐知识和音乐鉴赏。在大剧院刚刚开业时,能够高雅观赏演出的观众并不多,“单就劝迟到观众等曲间再进场,我们的安保人员没少跟观众做解释。”方礼君说,“现在观众真的好很多了,很少再有人开闪光灯照相、打手机、乐章之间鼓掌的情况了。”
  这些年来,大剧院对艺术教育普及项目的受益者做过调查,“其实,好多我们邀请来的大学生不少是农村的孩子,之前没接触过高雅音乐,对于什么是交响,什么是民族管弦乐,都没有清晰的概念。有个北航的学生,来大剧院听了一场音乐会,当时演的是《红楼梦》,他都快哭了。他说,‘我在家里就听点二胡、唢呐,这些民族乐器凑在一起太好听了。’还有个化工大学的学生,听了一次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听完了很激动,就给我写信。”
  前不久,方礼君针对古典艺术观众做了一次曲目征集活动,有一个观众设计了一套完整的节目单给她,“他还告诉我他设计的理念是什么,而且后面还标注了每个曲目的时间,还写出了每个曲目选取的理由,还把节奏快慢的曲目搭配安排,连返场曲目都设计好了。太专业了。”方礼君告诉记者,她感觉培养一些这样的观众特别有成就感。
  晨报记者 解辰巽


  场务做到位,一心为观众
  走进大剧院之前,张海龙在山东烟台学习的是空乘专业,恰逢大剧院开张之前招人,2007年12月22日,大剧院即将正式开张运营的前两天,他终于成为了国家大剧院的一员。“在一个月的培训后,我们就开始上岗了。还记得第一次工作时,由于业务不熟练,失误特别多。比如,检票员没能发现不是自己入口的票,结果观众找不到座位;还有领位员把楼上楼下的座位领错了的。出了错,人就更紧张。”慢慢地,张海龙和同事们一点点地摸索出一套能够应付自如的工作方式,自信心回来了,处理各种问题也就顺畅了,观众的感受也就越来越自在了。
  张海龙自从担任了领班,责任心就更高了,不仅要领导戏剧场的全体工作人员日常工作,还懂得了关注员工的成长。“我们的工作分早晚两班,早班两人负责接待白天参观大剧院的游客,早上8点半上班,下午5点半下班。上午9点开始正式上岗,要把指引牌摆放好。一个人负责接待参观游客,一个人负责剧场值班。晚班从下午2点半开始上班一直到晚上演出结束,4点之前是例行的业务培训,其中包括职责培训、艺术知识、剧院的演出动态、时事政治以及户外体育运动。4点之后就开始忙每个人自己的工作。5点是晚餐时间,之后就是岗前准备了,这包括工作服装还有提醒观众不要拍照的激光笔。”对于激光笔,张海龙觉得“虽然是最不打扰别人的一种提醒方式,但使用不当也会影响到其他无辜观众。为此,平时就要在剧场中练习。其实只要掌握了三点一线的原理就挺容易的。一般来讲一个月就可以非常准确了。”
  张海龙说,刚开始试运营时,观众对观演礼仪方面的知识比较少,场务工作人员的业务也不完善,一旦遇到突发情况就比较麻烦,比如有的时候迟到的观众比较多,又不能理解入场的要求,就会有言语冲突,也有肢体方面的冲突发生过。“那时候,年轻气盛,在家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真的有不想干的想法。后来通过领导的帮助,认识到了工作中的问题所在。现在,我们都是不怕挨骂不怕吃苦。但5年下来,观众已经非常懂得观演礼仪,我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对于突发状况,张海龙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是同事遇到的,一位女士带着两个身高不足1米20的小朋友坚持要进剧场看演出被拒绝,结果过度激动的女士竟然给检票员跪下了。“我们的同事把她扶起来,给她讲道理,并且请她们看场外电视屏幕的直播,同时也在观察两位小朋友,发现他们特别的乖,最后在下半场允许他们进场在二层的座位后面站着看完了演出。对于我们的处理方式,这位女士在演出结束后一再表达了感谢。”张海龙觉得,“场务应该是演出和观众之间的桥梁,场务的工作做得到位,台上的演员和台下的观众都会觉得舒服。”
  晨报首席记者 李澄